“看到我很意外吗?”祁安可阴阴地追问。
“是啊。你和雷冽怎么来医院了?”狡猾的祁晨光很快定下心神,转换了概念。他向雷冽点头致意。
雷冽不卑不亢地点了一下头,“祁主任,我是陪可可来的。”
祁安可撇撇嘴,心知肚明祁晨光的真实想法。不过,正像雷冽说的,现在她什么证据也没有,不能轻易打草惊蛇。她答道,“我想来拿一下妈妈的遗物,留作纪念。你也是吗?”
“唉,我心里难过,睡不着,就想着到医院来转转,看看能不能做些事排解一下。”祁晨光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。
“原来你也会难过。”祁安可的话中,带着讥讽。
祁晨光皱皱眉,“小可,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。安怡,是你的妈妈,也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是啊。妈妈是你的妻子,你的确应该难过。那么,你有没有内疚呢?”
“小可,你是怪我没有救下你妈妈吗?我也怪我自己。”祁晨光长叹一声,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死的是我,而不是她。”
看着祁晨光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,祁安可觉得恶心极了。她转头看着燃烧中的小楼,幽幽地说,“没想到,停尸房也会着火。你说,会不会有人纵火?”
“不会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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