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听她用“我们”这个词,孙浩然觉得别扭,但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于是,祁安可和雷冽挤出人堆,到了店外面的阴凉地方。
“雷冽,真没想到,你升得那么快。”祁安可看了一下四周没人,好奇地问,“你不会是特种部队的团长吧?是哪一支队伍啊?”
“不好意思,无可奉告。”雷冽没有透露。
“哼,我自己去查。”祁安可扁扁嘴。她打开食盒,愤愤不平地捏起一只生煎包咬起来。亏她还想把他当朋友,他连这种事也不肯说。
孙浩然再坐了一会儿,也挤出了店。看到雷冽,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吃东西。快走到祁安可身边时,他看到雷冽拿出一张纸巾替她擦去嘴角流下的生煎包的汁水,动作轻柔,神情温柔。
“好吃吗?”孙浩然加快脚步,走到祁安可面前,递上手帕。
“好吃啊。可是,我吃得太饱了,撑不下了。”祁安可接过手帕,擦擦嘴角,遗憾地说。她手里还拿着一只咬了一半的生煎包。
“没事。我替你吃吧。”孙浩然很自然地拿过她手里的那只,放进了嘴里。
祁安可高兴地递过食盒,“那馄饨和剩下的两只,都给你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孙浩然接过来,然后就问,“过会,我送你去殡仪馆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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