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安可走后,很多参加酒席的人也陆续告辞了,甚至都没等菜上齐。
祁晨光心里憋屈极了,脸上却仍要装样子。送走所有客人后,他懊恼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没怎么动的菜,真想掀桌子。
他没有想到安远山会当众让自己难堪,而且更意外的是安怡背着自己,立了遗嘱,一分钱都没有留给自己。
这些年,他的付出都成了一场笑话。
“晨光,你可要想想办法。你媳妇也太狠了!”他爸爸祁东强气鼓鼓地说。
他妈和妹妹,妹夫也围过来,唠唠叨叨,无非就是为了安怡的钱。
钱,算什么?!
他的面子,他的青春都没了!
祁晨光阴着脸,瞪着几人。
“爸妈,我们不要烦大哥了。我们不如把这些菜打包吧。”祁珍珠难得拎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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