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主人擦干了眼泪,拉着小女孩,无声地走在队伍里。
关注着她们的祁安可跟在后面,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对于失去亲人的人说什么“节哀”,根本就是废话。
至于“感同身受”更是鬼话。
在这种时刻,唯一可以做的是安静地陪伴。
队伍无声地在山林里行进。
突然脚下的地面又开始颤抖起来。
“不好!快跑!”熟悉山形的向导冲着祁安可等人喊了起来。
“往哪跑?”教授问道。
向导观察了一下,指了指左侧的路,“往那!”
村长也向村民指了同样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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