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晨光挤了挤眼,眼眶就湿润了,“还好,小可有浩然这样的朋友,以及关心她的你啊。”
听了这话,孙浩然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。祁晨光的话,分明是把雷冽当成了祁安可的对象了。怎么会这样?他扫了一眼雷冽。
雷冽装作没看见,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你真是谦逊,怪不得你安怡阿姨一直说你好呢。”祁晨光殷切地问,“你家里还有谁会来吗?”
祁安可看出祁晨光想攀附的那点小心思,插嘴道,“爸,这馄饨再不吃,就要烂了。”
“叔叔,您先吃吧。”雷冽也说。
祁晨光点着头,坐下来,吃了起来。
祁安可拿起旁边椅子上的麻衣,穿上,并换上了草鞋。
俗话说的好“要想俏,一身孝”。
换上孝衣的祁安可,神色忧伤,别有一番娇俏惹人怜的韵味。她安静地跪在炭盆前,垂着眼,烧着纸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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