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,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抵抗一下啊?她自责着,也害怕着心底的渴望。这种想接近的心情,比起以前和雷卓在一起时,不知道强烈了多少倍。
天啊,自己不会是一个欲女吧?
祁安可真是害臊死了。
“好了。”雷冽冷静的声音,传了过来。
“真的?”祁安可狐疑地问。
雷冽“嗯”了一声。
祁安可从客厅的门框处,探出脑袋,小心地观察。
看到她一脸警觉的样子,雷冽又好笑,又好气,“放心,我还是有自制力的。”
“你保证,不会突然吻我。”祁安可鼓着腮帮子,孩子气十足。
“我保证。”雷冽举起右手,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那我出来了。”祁安可试探着跨出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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