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是金钱,如果滨西工程一直拖延下去对众位股东无疑是致命的,对鲁禄和白如而言无疑更是致命。
鲁氏就靠着滨西工程翻身,可这一场翻身仗还没打响亮,又黄了。
“鲁董,你倒是说句话啊,关于爆炸事件可不是仅仅用沉默就能浑水摸鱼过去的,现在工程搁置了,我们大伙的钱估计得全部都打了水漂了。”率先发难的是刘全安,随着刘全安的言语激起了不少股东的声讨之音,要求鲁禄给出一个说法。
鲁禄黑着一张脸,不耐烦的情绪一眼就能看见,刘全安扫过鲁禄的脸时得意一笑,看来白豪说的没错,鲁禄毕竟太年轻,什么风雨都没有经历过太好对付。
“刘董这么说就未免危言耸听了,警方已经宣称介入了调查,会尽快还大家一个真相。”说话的人是白如,相对于鲁禄的不成熟,白如轻轻松松就稳住了局面,“何况这其中还牵了人命进来,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破案的。”
“尽快,尽快,到底是有多快,怎么着也要给一个明确的时间吧,滨西工程可是大项目,时间一再搁置不完工的话,那光是还银行的贷款利息就是一笔大数目,这还都是好说,万一鲁氏的股价掉了,那我们的钱平白无故蒸发,岂不是冤枉。”刘全安继续道。
“是啊,是啊,刘董说的很对。”有人附和刘全安。
刘全安口口声声将钱挂在嘴边,句句命中各位股东的软肋,做生意嘛,无非就是追求一个利字,当利益受到损害时,就是人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候,而且现在的鲁氏股东中有不少是十一年前鲁氏的老股东,十一年前已经经受了鲁氏的垮台,现今犹如惊弓之鸟,再是受不住半点打击。
“唉,白董,您在之前就掌管过鲁氏,又将豪景雅业做得有声有色,您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妥当呢?”刘全安突然话锋一转,落在了一直沉思中的白豪。
白豪摆手,”我早就很久没有管理鲁氏了,很多情况都不了解,而且我现在只是一个董事而已,说对了保住大家的利益还好,要是说错了,可就对不起大家了。“说完看着白如,”白总,你说是吧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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