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看上去不像有人的痕迹。顾擎天去探监的次数屈指可数,今天出狱也不见他人影,安诺心里有点不高兴。家道中落,难道连女儿也不想要了吗?
“妈,爸爸呢?”
知道这样问起会引起安茹的不满,可是现在母女俩人除了依靠顾擎天以外,已经没有别的人愿意帮助她们了。安茹之前到监狱的时候,或多或少说起过爸爸的颓废,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么一步。
宋清欢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好命?在顾擎天一日冲天的时候,是她陪在他身边,在顾擎天一败涂地的时候,自己却回来了,现在宋清欢又有江淮的保护,难道同样的血液,命运的差别就这么大吗?
安诺心里不禁进行着对比,越对比越生气。就算是全智娴不来找到自己,安诺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宋清欢!奇耻大辱和牢狱之灾,和他们虚情假意救自己比起来,痛得多!
“不知道死哪里去了!今天是你值得庆祝的日子他都不出现,你提他做什么?”
安茹听到女儿问起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无名火就起,原本是想驱走宋清欢和那个贱女人,自己好好享受一下人生,好景不长落到如此下场,要是顾擎天稍微争气,就不至于让自己和女儿受苦了!
“妈,你别这么生气,破产的事情爸爸也很难过。我们除了依靠他,现在已经没有人和我们亲近了。”
她想要安慰,可是发现自己可以想到的话语都很无力,这一次,爸爸真的太让人失望了。当看到只有妈妈一人出现在监狱门口的那一刹那,自己就已经被父亲伤害。
“女儿呀,你爸爸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了,每天都沉浸在醉酒里面,家里什么事情都不管,靠着我陪天陪人喝酒卖酒来补贴家用也就算了,还会经常受到欠债人的骚扰。”
说到这里,安茹终于压抑了太久的清苦在孩子面前失声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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