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……请……不要告诉我……家人。”
能瞒多久是多久,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得多好,不过趁着理智,说出了自己的愿望,医生还没有开口说病情,顾清欢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,病情恶化,时间有限。
“是这样的,顾小姐,你要有心理准备,病情恶化得太快了,现在控制已经有些晚了,所以你看在要祝愿观察,等我们几个科室的医生一起会诊以后跟你说治疗方案。”
医生给她用了镇痛药,现在除了浑身无力,神志尚可,感觉不到疼痛,心如死水。她知道医生想尽可能的让她不要灰心失望,她现在不能灰心失望,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“好的,谢谢你了。”
护士和医生检查好设备和顾清欢的病床,关掉灯走出病房,出了病房以后,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,又是一个苦难的人,饱经折磨,按照病人要求,他们没有联系家属。
逼仄的病房里冷清阴凉,没有一点温馨,也没有一点生活的气息,逗留的时间越长,越觉得没有希望,周围安静的声音让顾清欢想起医院里的各种恐怖事件,慌慌张张扯掉了身上的插管,踉踉跄跄的下了床,蹑手蹑脚走到门口,打开一条小缝看走廊上没有人,转身扯下床头上的病例记录,胡乱揣进包里一路慌张的出了医院。
凌晨的街道上鸟无人烟,空旷的街道上寒气阵阵,顾清欢觉得好冷。
明亮的街灯孤独的照亮西西拉拉的人,拉长的背影和自己作伴,默不作声,如果不是脚步声,没有人知道有人来临,心从未有此刻这么死寂,疲惫不堪的躯体拖着昏昏欲坠的灵魂四处搜寻着回家的路。
手机拿出来看到了无数个未接来电,她必须得回去,强撑着最后一股气,拦截到了一辆出租车,刚坐上去,人就倒在了里面,司机忙不迭的回过头来,看见她的眼睛睁开着和他对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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