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容珏闲暇之余喝酒一事,他们这六年里没少见,故而也不像一开始那么横加阻拦了。
尤其是在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,他们也多少理解了借酒消愁的容珏。
顾盼蹙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间隐含着几分淡淡的忧虑。
“唉,当下容氏好不容易从当年的危急里稳定了,少爷虽说也一门心的扑在了事业上,可是总是这样没日没夜的耗损身体,终究不是法子。”
“你来找我,难道你认为我能说的动容少?别逗了。”
“不是让你说,只是……唉,只是你开导人一向比我要好,我希望你好好跟容少谈谈,我说了多少遍都没用,要不我才不来找你呢。”
“可惜,你找我也没有用,他这样的情况,我没有办法劝解。”
顾盼的眼底闪过一丝焦急,他看着陆以安平静的脸,心中有些急躁了。
“你就不担心容少把自己身体喝坏了?这是咱们看见的时候他就如此,那没看见的时候,指不定他怎么挥霍自己,你难道就不担心?”
顾盼的声音微微有些抬高,可是陆以安的眼神却是依旧波澜不惊,就那么沉默的看着顾盼此时的样子,仿佛老僧入定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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