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那个时候,他能够静下心来,不被那所谓的狗屁骄傲自尊所掩盖,好好地接受他们的意见,是不是一切,就都不一样了?
闭上双眼,任由顾守搀扶着自己离开天台,容珏的表情神色,疲惫到了极点。
人最悲哀的,就是想当年,而如今偏偏他却只能一遍一遍的在想当年里面,寻求一丝丝的安慰。
“少爷,我送您回私宅吧,您今天的状态不宜再工作了。”
容珏没有回应,也就是默许了。
将容珏送上车,顾守亲自坐上了驾驶位,稳步驱动,向着私宅前行。
开始的时候一路上二人皆是气氛凝重的没有言语,但是半路,容珏忽的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,声音有些低涩的开口。
“顾守,小染刚才在病房中说的那些话,你怎么理解?”
刚才一味地顾着发泄自己的心伤和嫉妒,倒是把最关键的当务之急给忽略了。
沐小染的话明显就是意有所指,既然她指的不是母亲,那么她的意思是什么?
顾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容珏,见他神色除了有些倦色,已经恢复如常,酝酿了一下,便缓缓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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