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骨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骨头之一,沐小染怀疑自己可能会被毁容。
“你做什么?好疼……”
在女人软绵绵分外可怜的控诉之下,容珏投降,把人拢进自己怀里。
“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这一招容珏是跟白白学的。白白就是,哪里疼了吹哪里,吹吹就不疼了。
带着男人气息和温度的风,轻轻吹过面颊,沐小染红的就不止鼻尖了,而是整张脸。男人低着头,和她距离贴得极近,只要沐小染稍微一动,她的额头就会挨上男人的额头。
眼睛红红,鼻尖红红,小脸儿也红红——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,纤细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湿润。
她怎么能这么可怜又可爱?
容珏的心软成一滩春水,他再低头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。两人之间的距离,被拉到最近,呼吸交融在一起。
四目相对,沐小染那双大眼睛仿若雨后的天空干净澄澈。容珏的眸光一点点暗下来,如同黑夜中的深海,所有汹涌的波涛被黑色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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