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上凌乱暧昧的痕迹,还有那一抹刺眼的红,似乎是在嘲笑他是个傻缺!居然把那些纠缠当作一场春梦,他的智商是飞到九霄云外了吗?
春梦再真切,能真切到无论是声音还是触感,亦或从脊椎骨爬上来的快感,都和现实别无二致吗?
回忆起昨晚那张清纯的小脸,那妖娆妩媚的身姿,霍昭眼神一黯。
双手撑在床沿边准备起来的时候,突然发现手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他手心微痛,眼眸一垂,就看见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钉。
耳钉?
柔和的珍珠散发着素雅的温润的光辉,十有八九是那女人留下的。
握紧耳钉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霍昭心底窝火。这是睡了他就跑了?很好!这女人很有本事!
在心底狠狠给苏嫣记上一笔,霍昭心想,如果下次再遇到这个女人,定要让她好看!
被霍昭记上的苏嫣,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这大清早的谁在想她?
甩了甩脑袋,苏嫣揉着酸痛的腰趴在沙发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果然坏事做多了,容易伤身。
“嘟宝,妈妈都累死了,你去一边玩儿。”
嘟宝是苏嫣养的萨摩耶,一声雪白的毛发优雅高贵,它吐出粉色的舌头,露出一个天使般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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