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闷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苏嫣有些惶恐和茫然。她很怕霍昭捉弄她，才故意说出刚才那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苏嫣的疑问，霍昭心中如同被什么扎了一下，有些许的疼痛。和霍昭比起来，苏嫣的感情史是一张白纸，她懵懵懂懂，对那个世界既向往又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真的！快点回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磨磨唧唧的，一点儿都不干脆！霍昭凶巴巴，狠狠捏了捏苏嫣的脸，很快就在她白皙的小脸上留下两个浅浅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蛋儿被捏得有些痛，苏嫣心说有霍昭这样强迫人的吗？揉了揉被捏痛的脸颊，苏嫣小声嘟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，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昭恶狠狠盯着苏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嫣默默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。看霍昭这样子，如果她敢说个“不喜欢”，只怕会被霍昭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说喜欢……苏嫣害羞，说不出来。她从来没有跟人表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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