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同一个姿势睡了一整夜,后果就是她醒来的时候,浑身僵硬酸痛,似乎每个关节都老旧生锈。
天还没有亮明,屋子里没有开灯,一切都灰蒙蒙的看不真切。
不属于自己的绵长的呼吸声,就在耳畔。身侧是一堵热墙,那是男人的胸膛。熟悉的冷香告诉她,现在牢牢环住她的男人,就是容珏。
她伸出一只手,推了推男人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。他那双手臂犹如铜浇铁铸,纹丝不动。
沐小染起初并不气馁。推不动,她就用力掰。手上力气不够,她把身子弯成一张弓,试图借助膝盖顶开。
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,却依旧无法撼动男人分毫。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喘着气,精疲力竭的沐小染放弃,偏头看向男人的脸。
明明是黑暗中,容珏一双眼睛却深邃发亮,犹如一潭幽幽的池水,倒影着天边星辰。
在沐小染试图搬开他手臂的时候,他就醒了,只不是他一直没有惊动她。
就像一只慵懒打盹的狮子,知道自己的强大,猎物根本有逃脱的机会,于是带着放松的心情看着爪子下的猎物,任她张牙舞爪。
见他醒了,沐小染怒目而视,瞪着他也不说话,但眼中的意思很明显,她要他放开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