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,不是写给军火商的,也不是写给下属的。
它的收信人,是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几个人之一。
陈默虽然知道那件事会和平解决,但,他必须表现一下。
深吸一口气,开始落笔。
他没有用白话,而是选择了文言。
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,既要表达出自己的核心思想,又要隐藏那份来自后世的先知。
陈默不能直接说一些东西,那等于自寻死路。
他要做的,是基于当前的局势,提出一个“解决方案”。
一个在兵变发生后,看起来极具远见,又能完美贴合最终结果的方案。
“夫人妆次,敬禀者…”
陈默没有直接写给那位委员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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