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三人找了个校外的小酒馆,点了几碟花生米,几瓶劣质的白酒。
“谦光,你现在可是南京城的大红人!”林晖喝得满脸通红,兴奋地说道,“报纸上都说你是英雄,委座钦点的青年才俊!”
姚子青则要沉稳许多,他给陈默满上一杯酒,沉声问道:“谦光,外面的风声,是真的吗?上面……真的要加大力度去江西‘剿匪’?”
陈默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中琪,”陈默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与他碰了一下杯,酒液在杯中晃荡,“你现在,就是要把本事学扎实。毕业以后,不管分到哪里,记住一点……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先想办法活下来。”
姚子青愣住了,显然不明白陈默话里的深意,只当是战场老兵对后辈的朴素关怀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谦光你放心!”
陈默仰头,将杯中辛辣的酒液一饮而尽,喉咙里火烧火燎。
……
1933年,在南京高官们的觥筹交错和上海滩的歌舞升平中,悄然流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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