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敛心神,将信封塞进上衣内侧的口袋,紧贴着胸口,那薄薄的纸片仿佛带着烙铁的温度。
随即,挺直背脊,迈开步子,朝着军官临时宿舍走去。
回到分配给自己的那间小小的单人房,陈默反手关上门,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下来。
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,这才伸手,有些迟疑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纯白色的西式信封。
没有火漆,没有署名,干净得过分。
用手指捻开封口,从里面抽出一张质地优良的信纸。
纸上没有多余的问候,只有几行娟秀的钢笔字,字迹清丽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精准。
“喜蓝山咖啡,不加糖,少奶。”
“厌浓烈香水,皂角清香为佳。”
“好肖邦,尤爱夜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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