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份海军电文与空军的捷报并排放在桌上,抬起头,直视着自己的心腹爱将。
“慕尹,这封电报…欧阳恪说的,消息是否属实?”
他的问话不带情绪,却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钱大钧向前一步,身体微微前倾,态度恭谨至极。
“委座,欧阳恪此人,我有所耳闻。”
他斟酌着词句,确保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。
“一介书生,技术狂人,素来治军严谨,不喜钻营。以他的性子,断然不会在这种军国大事上说谎,更不敢冒名替谦光揽功。这对他毫无益处,反而会得罪整个航空委员会。”
钱大钧的分析一针见血。
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钱大钧直接说了陈默的字,就是在提醒校长陈默本身也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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