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谦光,已经将缴获的山田幸助的佐官刀与大佐领章作为证物,派人送往第十八军军部。”
他每说一句,委座的表情就多一分变化。
从最初的平静,到微微的诧异,再到最后的凝重。
当钱大钧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委座缓缓靠在了椅背上。
钱大钧屏住呼吸,等待着回应。
良久的寂静。
房间里只剩下老式座钟滴答作响的声音。
良久,校长的身子动了动,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。
这声叹息里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。
“谦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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