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演的课题,是“日军一个联队在装甲车配合下,夜袭北大营”。
讲武堂的教官们按照常规战术,主张层层阻击,节节抵抗。
王铁汉却一拍桌子,指着沙盘上日军可能的进攻路线,唾沫横飞:“扯淡!等他们冲到跟前,黄花菜都凉了!”
“就得在他们刚过铁路的时候,把老子的炮营全拉上去,对着那几辆破铁皮车,给老子往死里轰!炸了车,路就堵死了!”
他的想法,和在场所有人都格格不入,被批为“鲁莽”、“不顾后果”。
只有陈默,在推演结束后,找到了他。
“王团长,你的想法很好。”
王铁汉正憋着一肚子火,斜眼看了看他:“好有什么用?他们都说我是蛮干。”
“不是蛮干,是果断。”陈默递过去一根烟,“但光有炮还不够,你的炮营,有夜间照明弹吗?有专门针对装甲目标的穿甲弹吗?”
王铁汉愣住了,接过烟,半天没说话。
“你的炮兵阵地,和步兵阵地之间的通讯,靠什么?电话线?日本人第一轮炮火,就能给你全炸断。到时候,你的炮兵就成了瞎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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