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。
天色是最浓稠的黑,像一块盖在脸上的湿布,让人喘不过气。
冰冷的露水打湿了每个人的军装,浸入皮肤,寒意刺骨。
620团,加上那三百多名讲武堂的学生,还有路上被陈默顺手“捡”回来的百十号溃兵,这支拼凑起来的队伍,像一群沉默的影子,在抚顺城外的大路上快速穿行。
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,后方并没有出现追兵,行军路线自然就从山沟沟里转变到大路上来。
每个人的肺都像个破风箱,呼哧呼哧地拉扯着。
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,机械地向前迈动。
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停下。
身后,奉天城方向的天空,还残留着一抹诡异的橘红色,像是地狱没关紧的门缝。
之前那一声炮响,就是死神在后面催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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