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外面,夜色中已经隐隐传来了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鸣声。
“打退一个大队,他们不服气,又送来一个。”
“正好,省了我们去找他们。把他们就在北大营这儿,一次性打残!打怕!”
“只有把他们打怕了,我们才有机会从容地从这里走出去,去炸兵工厂,去做我们该做的事。”
王铁汉看着陈默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他脑子里一片混乱,一半是理智在告诉他这太疯狂了,是十死无生的豪赌;另一半,却是被点燃的万丈豪情,有个声音在他心底疯狂呐喊:干!他娘的,跟他干!
死在北大营的战壕里,是死。
死在冲向兵工厂的路上,也是死。
前者是窝囊的憋屈死,后者,却是能挺直腰杆,让小日本几十年后想起来都后怕的英雄死法!
怎么选,还用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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