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,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指挥所里其他军官和参谋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。
什么?
端掉一个日军炮兵阵地?
摧毁火炮至少十六门以上?
陈默?
那个刚从军校毕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?
带着一个被打成疲惫之军的三营?
旅长的第一反应是黄梅兴被打疯了,现在神志不清,开始说胡话了。
“黄梅兴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旅长强压着心头的荒谬感,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是不是被炮弹把脑子震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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