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二十块大洋推回去。
“这钱,我不能要。”
“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杜邦成愣住了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见过无数人。
有为了钱不择手段的,有为了权倾家荡产的,有为了色丧心病狂的。
但他从没见过,有人会把送到嘴边的钱推回去。
“你疯了?”
陈默摇摇头。
“我很清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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