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端起茶杯,没有喝。
“先生过奖了,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热血青年,在报国之前就先蒙受不白之冤。”
“报国?”
男人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沧桑。
“这个国,千疮百孔,拿什么报?拿你们的命去填吗?”
他指了指窗外灰黄的江水。
“现在的天下,就像这江里的水,浑得很。能安安稳稳活下去,做点实在的生意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去广州那种地方,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图什么?”
陈默放下茶杯。
“人各有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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