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战友没有丝毫犹豫,手中的刺刀从其侧面直刺鬼子的脖颈处,鲜血瞬间喷溅出来。
年轻士兵的身体软了下去,脸上却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。
这样的场景,在将军楼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补充一团三营的士兵们,两人一组,三人一群,用刺刀,用工兵铲,用枪托,甚至用石头和牙齿,与体格和训练都优于自己的日军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杀。
他们悍不畏死,以命换命。
“狗日的!给老子死!”
张大山端着滚烫的捷克式,半跪在一处断墙后,他赤红着双眼,不断扣动扳机,将短促而精准的点射,泼向任何一个试图组织反击的日军火力点。
此刻的张大山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,为前方冲锋的步兵兄弟们,死死地压制着侧翼的威胁。
一颗流弹划过他的脸颊,带出一道血槽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更换了一个新弹匣,继续咆哮着射击。
更多的士兵越过战友的尸体,踩着湿滑的血泊,呐喊着冲上城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