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就在这时,通讯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参谋冲进走廊,手里举着一张刚译出来的电文,声音从隔壁传过来——
“——定远方向!中央警卫军回电!”
这十一个字从走廊那头传过来,声音不大,但在凌晨三点半的长官司令部里,比炮弹还响。
李宗仁的手停在窗台上。
徐祖贻猛地转身,冲出门去。
三十秒后,他拿着电文纸回来了。
脸色很怪。
不是紧张,不是愤怒,是一种李宗仁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像是刚被人一拳打在脸上,但又不疼,反而有点发懵。
“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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