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沼田的部队到哪了?”
畑勇三郎的声音发涩。
“最后一次联络是四十分钟前,沼田旅团长报告已过蚌埠以西三十五公里。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淮河北岸的支那军开始渡河了。沼田旅团长的后卫部队遭到攻击,他正在被追。”
荻洲立兵的手按在桌面上。
被追。
他闭上眼。
西面,堵死了。
南面,堵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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