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祖贻立正,转身出去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他听见身后传来火柴划响的声音。
李宗仁又点了一根烟。
……
武汉,珞珈山半山庐官邸。
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整座官邸安静得像一块墨,只有门廊下的卫兵偶尔跺脚取暖,靴底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。
侍从室值班副官陈方捏着一封刚译出来的电报,从通讯室快步走出来,沿着走廊往委员长的卧室方向去。
他走得很快,但脚步刻意放轻。
凌晨叫醒委员长,这种事干多了要挨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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