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知道归知道,被人当面点破,那种感觉像是被人一刀剥开了胸膛。
汤恩伯端着茶缸,目光在陈默和李宗仁之间来回扫。
他在等李宗仁的反应。
李宗仁没有生气。
他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前。
“陈长官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陈默把指挥棒放回桌上,转身面向李宗仁。
“总预备队不能放在徐州。十万人蹲在后方等消息,等到前面打光了再上去收尸,不是打仗,是看戏。”
这话说得极重。
李宗仁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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