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恤金的事——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有人管了?”
张世希看着她那双满是裂口的手,喉咙堵了一下。
“有人管。”
他蹲下来,跟那个大一点的孩子平视。
孩子往母亲身后缩了一步,但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军帽上的帽徽。
张世希站起来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。
“嫂子,明天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去哪?”
“联络处。”
李翠兰攥着围裙的手收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