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这个女人叫渡边芳子,陆军中野学校第三期毕业。
十六岁被送到中国,在蚌埠生活了十一年,说一口地道的皖北话,比真正的蚌埠人还像蚌埠人。
“芳子,明天你去城里转转。”周长生用日语说,“以买菜为由,重点观察城北方向的兵力部署。那个挂军旗的建筑周围,有多少岗哨,火力点怎么分布。”
渡边芳子点头。
戴眼镜的男人——桥本一郎,从长衫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截铅笔。
“我负责绘制城防草图。今天进城的时候,我已经记下了南门到这里沿途的哨位分布,大概有七个固定岗和两个流动哨。”
他翻开本子,上面已经用极小的字迹和简笔画标注了街道走向和岗哨位置。
周长生接过去扫了一眼,眉头微皱。
“警戒密度太高了。”
一支刚打完大规模歼灭战的部队,正常情况下应该松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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