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客套话,接了反而显得轻浮。
李品仙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李宗仁身旁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李宗仁点了下头,重新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既然人都在,索性把细节再过一遍。”
接下来一个半小时,四个人围着那张地图,把陈默提出的兵力调配方案逐条掰碎了讨论。
滕县方向增援师的行军路线、补给节点、与川军的指挥协调关系;临沂方向两个师的展开时机、与庞炳勋部的联络时机;禹王山封锁线的炮兵阵地选址、射界覆盖范围——每一个环节,陈默都答得极细。
不是那种模棱两可的“大概”“差不多”,而是精确到公里数、弹药基数、行军时间。
徐祖贻的铅笔几乎没停过。
他写满了三页纸,手腕酸得不行,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半信半疑,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钦佩的东西。
这个年轻人的脑子里,真的装着一整张立体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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