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,到了江北,一切小心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也是。”俞济时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情复杂,“谦光,你这次……”
只是,彼时发生的一幕,让所有在场的官兵都记忆犹生。
“谦光!陈师长!陈老弟!看在党国份上,看在你我同僚一场的份上,拉兄弟一把!”
南京卫戍司令长官唐忽悠,此刻再无半点“誓与南京共存亡”的慷慨激昂。
他死死拽住陈默的胳膊,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,写满了哀求与惊惶,就差跪下来了。
周围的士兵和军官们,都投来了复杂的目光。
有鄙夷,有不屑,也有兔死狐悲的悲凉。
陈默面无表情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淡淡地看着江面,仿佛唐忽悠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。
“谦光!”
见陈默不为所动,唐忽悠急了,他猛地转向一旁的俞济时和第八十八师师长罗灼鹰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俞军长!罗副司令!你们给评评理,劝劝他!我们……我们都是党国的栋梁,都是为党国效力的,不能就这么折在这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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