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身体不舒服,干妈找人给我看了看……结果,医生说,不是风寒。”她靠在陈默怀里,声音轻柔地解释着,“已经快两个月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干爹和干妈……都知道了,舅舅也知道了,他们都很高兴。”
陈默的手掌隔着衣料,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平坦。
可他仿佛已经能听到一个微弱的心跳,与自己的心跳,隔着时空,遥相呼应。
那是他的骨肉。
在这个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国家,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,他陈默即将拥有自己的骨肉。
陈默猛地收回手,仿佛怕自己粗糙的手掌会伤到孩子一般。
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,将俞秋月整个拥入怀中。
这一次,他的动作很轻。
没有了任何情欲,只有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保护欲和责任感。
“睡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