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谦光,到我身边来坐。”
“是。”
陈默起身,走到校长身侧的位置坐下。
校长看着他,眼神复杂,既有欣慰,又有几分歉疚。
“你的59师,从淞沪打到昆山,一路血战,弟兄们都是疲兵。这一点,我晓得。”校长的声音很轻,“但眼下,国难当头,实在是没有办法。全军能打的精锐,几乎都集中在南京了。”
“所以,你和你的59师,不可能独善其身。”
陈默没有说话,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。
这个道理,他懂。
“唐孟潇这个人,”校长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“我知道,他问题很大。志大才疏,夸夸其谈,长时间不带兵了,可能打仗的事情有些欠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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