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还剩一线残红,压在地平线上,一点点暗下去。
……
当夜,招待所。
张世希把行李归置好,低声问:“军座,明天的会议,您知道要谈什么吗?”
陈默坐在桌前,手边是一张展开的空白纸,钢笔握在手里,没有落下去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张世希退了出去,门带上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。
陈默在纸上写下韩复渠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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