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,还是没带,还是照样打。
然后他全赢了。
这……逻辑是不是哪里有点对不上?
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椅背,没叩出声,只是个动作,把这个疑问压下去,重新把耳朵对准台上。
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。
台上,校长的声音仍在继续,又臭又长的长篇大论正式拉开帷幕,从明治维新讲到日俄战争,从日军编制讲到步兵中队的战术纪律。
陈默估了一下时间——按这个速度,没有四十分钟下不来。
熬。
……
三十五分钟之后,校长把目光从桌面文件上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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