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国十六年四月,也正是在徐州城郊……”
“我不明白,为何短短十几年后,中华秋海棠叶便已经分崩离析。”
校长的声音低下去了,带着一股真实的沉郁,不像表演,就是那种压在胸口很久、终于找到一个场合说出来的东西。
“如今时局艰难,国际局势对我等也不甚明朗,日寇铁蹄不断南侵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民国三年,先总理于东京组织中华革命党,誓师讨袁;次年袁氏称帝,乃发宣言,传檄天下……”
陈默把腰背微微往椅背上靠了靠,继续听。
校长没有拿文稿,就这么站在主席台上,一字一句从胸腔里推出来,带着真实的力气。
“此后,护法运动,护国战争,北伐东征,先总理一生,三起三落,未曾有一日放弃这个国家。”
“徐州,诸位都知道,是什么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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