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复榘把视线往礼堂两侧扫了一圈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侧门。
两个侧门,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没注意,现在才发觉——站的人比进门的时候多了。
不止是宪兵的标准配置。
他的手慢慢收紧。
“……我们这一代军人,承先总理之遗志,肩时代之重托,绝不可临阵退缩,以一己之私误国家大事——”
这句话,校长说得不疾不徐,但在韩复榘耳朵里,那几个字突然变得很清晰。
“临阵退缩。”
他的脊背,慢慢从椅背上直起来。
校长的目光,从台上扫下来,没有在任何人脸上停留,但韩复榘感觉,那道视线在自己脸上压了整整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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