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“委员长,山东丢失,是我的责任。”
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但接下来那句话,却让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可是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直视主席台。
“那南京和上海的丢失,又是谁的责任?”
这句话落地,礼堂里的空气像被抽空了。
陈默的眼皮动了一下。
好家伙。
这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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