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了?”校长没回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,干爹。”陈默立正,军姿笔挺。
校长转过身,目光落在陈默身上。
眼神比昨天在礼堂里柔和不少。
这是看自家子侄的眼神。
“南线不比淞沪,更不比南京和江浦,第五战区鱼龙混杂,桂系、西北军、东北军都有。”校长走回书桌前,端起热茶,“德邻用兵有他的章法,但你记住,中央警卫军是国府的底子。”
话只说三分。
陈默懂。
听调听宣,配合打仗可以,但绝不能被地方派系当成炮灰消耗掉。
“学生明白。好钢用在刀刃上,刀刃只用来宰最肥的猪。”陈默语气平稳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校长嘴角扯出一丝笑意,拿手指隔空点了点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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