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!”白崇禧的目光扫过全场,“我们从上海败退到南京,我们败了太久,也憋屈了太久了!整个国家,整个军队,都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提振士气了!”
而徐永昌见状也做了最后的努力,他转向校长,语气恳切:“校长!万万不可啊!此战若败,国本动摇,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将再无力组织有效抵抗了!”
校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
他没有看地图,也没有看其他人,只是死死地盯着徐永昌。
“从上海,打到南京,我们一直在退!一直在败!”
“党国的脸,军队的脸,我这个做校长的脸,都快被丢光了!”
他猛地站起身!
“现在!我的学生,在枪林弹雨的最前线,在所有人都认为必死无疑的绝境里,发电报告诉我们——他还能打!他还能赢!”
“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的部队都是靠他才从南京渡过长江来到江北的,可现在……”
“你们这群高级将领,却在这里,众口一词地告诉我,要逃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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