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反应过来时,刚想说句什么,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人。
他看着范汉杰背影消失在指挥部的门口,这位黄埔一期的老大哥,此刻褪去了一切职务与光环,只剩下一个身份——士兵。
“唉……”李文重重地叹了口气,转身抓起电话,“给我接464团团部!告诉他们,副军座亲自带一营上去了!”
“让他们记得派人前去接应!还有,告诉弟兄们,想活命,就给老子把小鬼子打下去!”
……
从师部到前沿阵地的路,不长,却仿佛走在黄泉路上。
炮弹不时在身边炸响,掀起的泥土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一名名伤兵被担架抬下,缺胳膊断腿的,发出痛苦的呻吟,更多的人则是在沉默中,将生命最后的余温留在了这片土地上。
范汉杰面沉如水,握着中正式步枪的手很紧。
他不是没上过战场,但如此被动、如此憋屈的仗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可现在看来,不管多少次,大家都还是对其不太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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