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慈母多败儿。”他端起那杯温牛奶,喝了一口,“你就惯着他吧。”
夫人笑了。
笑容里带着精明与护短。
“我不惯着在前面拼命打胜仗的干儿子,难道去惯着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?”
“再说,我可不想秋月的孩子一出生,就没有了父亲。”
她转头看向林蔚:“蔚文,这件事不必扩大。明天让军委会拟一份通电,就说黄杰等人罪大恶极,由军委会下达秘密处决令,就地正法,把这事给抹平。”
林蔚后背发凉,立刻立正:“是!夫人!”
校长放下空杯子,摆了摆手:“行了。明天一早,派专机,赶紧把谦光这个煞星给我送回后方去!让他去陪秋月,在郑州多待一天,我怕他能把天再捅个窟窿!”
“是!”
校长又道:“还有,把黄杰等人临阵脱逃、擅杀督战宪兵、致使防线动摇的罪状整理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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