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窗外的蝉鸣和远处隐约的江轮汽笛声。
“报纸上说你打了大胜仗。”俞秋月开口,语气平淡,“全歼了一个师团。”
“嗯。”
“收音机里也天天在播。”
“嗯。”
俞秋月偏过头看他。
“就‘嗯’?”
陈默抬眼。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不想听,”俞秋月的手摸到他的手腕上,指尖轻轻划过他虎口处一道新添的疤痕。“我只想知道,你有没有受伤。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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