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健生的手指重重点在武汉的位置。
“如果我们死守,就是重蹈淞沪和南京的覆辙。把所有的有生力量全填进这个绞肉机里,武汉一旦变成死城,国府就彻底没了继续抗战的本钱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何敬之的双眼。
“所以,陈军长电报里说的‘空间换时间’、‘退守西南,做持久战’,不仅没错,而且极其超前,眼光毒辣至极!他是站在了整个国运的角度在看这场仗。”
陈辞修在旁边也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委座,健生兄所言极是,兵法云,不可计较一城一池之得失。存人失地,人地皆存;存地失人,人地皆失。陈军长这份战略,可谓大破大立。”
听到白健生和陈辞修都旗帜鲜明地支持陈默,何敬之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靠回了椅背上。
因为他心里也清楚,这两人说的是实话,只是他咽不下那口气。
但他还是不甘心,冷笑了一声。
“好,既然你们都觉得陈军长的战略是绝妙好辞,那我问一句最现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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