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不了?”何敬之急了,“委座!国难当头,十几万精锐闲置在后方?这、这是何道理!”
白健生也紧紧皱起眉头,“委座,可是粮饷装备有缺?”
校长睁开眼,苦笑了一声。
“早些时候,夫人从同济医院回来。”校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妥协,“秋月生了,龙凤胎。”
陈辞修一愣,“这是喜事。”
“是喜事,”校长拿起那杯温水,喝了一口,“所以,夫人给我下了死命令。”
校长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位,语气平淡,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七月二十六日之前,也就是孩子满月之前,谁也不准把谦光从秋月身边带走。”
“一个月内,他必须留在武汉,陪产坐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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