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俞秋月头发被汗水浸透,脸色苍白,但看到陈默进来,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。
“谦光……”
“我在这。”陈默单膝蹲在床边,一把握住她的手,紧紧攥在掌心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一男一女,”俞秋月声音很轻,“你不用再头疼挑哪个名字了,都用上了。”
“是。”陈默眼眶发热,低头用脸贴了贴她的手背。“都不头疼了,好好休息,我陪着你。”
病房里,其乐融融。
但这份安宁,在乱世之中,注定如履薄冰。
就在陈默在后方休假、陪伴妻儿的这段时间里,外面的天,已经塌了一半。
武汉会战,已经全面打响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